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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昊同志在2012年度全国少先队 辅导员大规模远程培训上的讲话  

--(2012年7月2日,根据录音整理)
作者:佚名来源:网络发布时间:2012-12-27点击次数:215次
       今天,全国少工委组织全国少先队辅导员远程培训,是很重要的。第六次全国少代会以来,全国少工委和各级少先队组织认真贯彻中央领导同志一系列重要讲话要求,做了很多有成效的工作。不仅在设计活动载体与少先队组织根本任务的结合点,而且在少先队辅导员的职业化成长路径建设方面,采取了很多积极的措施。
 
  借这个机会,我想就几个最主要的问题和大家沟通一下情况,少先队的具体工作请罗梅同志做部署和安排。
 
  一、准确把握少先队工作的思想逻辑
 
  少先队工作是非常重要的。近几年来,胡锦涛总书记,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书记习近平同志,还有分管共青团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王兆国同志,分管教育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委员刘延东同志,对少先队工作都有一系列重要指示。近期,几位中央领导同志专门就少先队工作的课时课程安排问题作出了明确批示,教育部党组已经正式向中央反馈了一个工作安排和工作意见,具体事宜正在推进落实中。
 
  少先队的工作,不仅在团的框架内。我们跳出这个体系再看一看少年儿童的全面发展和培养教育,会更加感受到肩负的这项工作非常神圣、非常重要。我们国家改革开放30多年来取得伟大的成就,这一点毫无疑问,大家都很有信心,看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光明前景。但与此同时,也看到当前社会上存在的一些不好的现象,看到了一些非常值得深刻思考和把握的问题。比如说,现在社会上既有那些非常令人感动的、优秀的时代先锋和道德楷模,最近一段时间大家看到有多少这样的先进人物在激励着我们;但是我们也看到了一些不好的社会现象冲击着我们的道德底线。团中央参与中央综治委预防青少年犯罪的工作和社会管理创新的工作,越发感到,我们民族未来的发展不仅仅需要具备强大的创造物质财富的能力,还需要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保持民族前进发展所必需的精神力量。我们怎么样不断地去提高一代又一代年轻人整体的思想道德素养、文明素养和综合素质,这是非常值得从事少先队工作的辅导员同志们思考的一个重要问题。
 
  大家都知道光有物质进步不够,希望我们不再出现假酒、假药、地沟油这样的事情。那么我们想了没有,怎么样才能做到?我看了一些材料,现在社会上这些不好的现象,靠有限的政府监管力量总显得不够。就看北京的数,比如08年我在北京工作时,北京药监系统全市加起来2300人左右的队伍,如果把药品生产企业、药品经营企业、保健品生产企业、经营企业都加起来,监管对象23万多家;质监系统全市共720多人,光特种设备,包括电梯、压力容器等加起来也有20多万台套。大家想象一下只靠政府有限的监管,能不能完全从根本上解决这些问题?这要引发我们很好的思考。
 
  胡锦涛总书记去年“七一”讲话,希望中国年轻人“一个深刻了解、三个永远热爱”,深刻了解近代以来中国人民奋斗的光荣历程,永远热爱我们伟大的祖国、伟大的人民、伟大的中华民族。现在看,爱祖国我们做的是很好的,但爱人民的教育要进一步加强。一个社会成员,如果年轻的时候能够有一点点起码的爱人民的理性的思想基础,哪怕是一点点基本的朴素的情感基础,假酒、假药、地沟油,这些严重冲击我们道德底线的社会现象能出来吗?所以我们还是要思考、反省,我们到底在经济高速发展当中,哪个环节出了一点点值得我们全社会高度重视的偏差?我们也不能永远只讲重视教育,重视引导,要拿出很具体的讲科学的有用的方法。这都是我们要特别思考的问题。
 
  我们在另外一个工作领域,预防青少年犯罪的工作领域,不停地与各种现象做斗争。看着一个个案例,那些朴素的善良的孩子,一步步按照某一种特定的行为和思想逻辑就离我们越来越远,最后直至走向我们的对立面。这次去辽宁调研,在沈阳工读学校,有个12岁的小女孩跟我说不喜欢数学、不喜欢学习,进到工读学校,当然她还有一些别的情况。看着纯朴劲、善良样,看看是个好孩子,我们就教育不了了吗?我跟那个小女孩开玩笑,不喜欢数学不行,以后爸爸妈妈挣了多少钱让你给数清楚、管好了,你管不好的,数学不好能把存在银行里钱的利息算清楚吗,算不清楚。我们从事少先队工作的同志,要认识到我们的工作不是简单的搞一点点活动,组织健康活泼的孩子唱唱歌、跳跳舞,不是这么简单。
 
  这些问题实际上跟党的整体的教育路线、教育方针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我们怎么把握好少先队工作的根本任务,要先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总体目标入手,围绕培养“四好少年”的重要要求。我们要牢牢把握中央领导同志在各个场合反复强调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要培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合格建设者和可靠接班人。出现这样很不愿意学习的孩子,出现有很多不良行为习惯甚至严重不良行为习惯的孩子,这在建设者上都不能说合格了。不是一两个人、极少数人,还是有一定面的。更不要说还有一些年轻人还不是非常理解我们的政体,容易产生一些比较片面、极端,甚至是不大正确的认识,也容易把政体当中的一些技术性的问题,简单地归结为制度性、体制性问题。怎么样实现既培养好合格建设者又培养好可靠接班人的任务,这是我们各级共青团组织、少先队组织一项重要的思想引导任务。
 
  经过一段时间的讨论,我们在第六次全国少代会前后形成了这样一些重要的共识,中央领导同志也是赞同的。我们提出来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少先队组织的根本任务,分为两个层面。
 
  第一是从合格建设者的角度,是从少年儿童成长的综合素质的角度,我们提出来要引导少年儿童有爱心,养成良好的道德行为习惯,增强国家意识、科学意识、劳动意识,有条件的地方还要提高少年儿童的审美意识。同时注意引导孩子强健体魄,并帮助他们培养良好的心理素质。基本上是素质层面、意识层面的。因为少年儿童在这个阶段形成一些成熟的思想是不大容易的,但是产生一些意识、重要的思想意识是完全有可能的。这也是教育学的基本规律。
 
  但是我们除了素质角度之外,还特别地注重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可靠接班人的角度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要注重灌输培养少年儿童对党和社会主义祖国的朴素感情,注重党、团、队组织意识和教育内容的衔接。少先队是中国共产党创立的,是委托中国共青团领导的,是这样一个体制设计。为什么要搞这么一整套的组织体系,怎么让孩子理解少先队,进而慢慢地理解政党,都不是很轻松的事情。灌输培养对党对社会主义祖国的朴素感情,主要是考虑青春期之前灌输这种方式对孩子是起作用的,有大量的调查研究可以证明这个问题,也有学术上的重要理论支持。所以,希望大家很好地领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总体目标延伸出来的,结合我们队章的一贯性表达,提出的少先队组织这些根本任务。队章怎么写的?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护公共财物。爱护公共财物这个逻辑我们没有想出一种很好的提法,但是总体上有这几条也够了。现在我们坚持以公有制为主体,发展多种所有制,也不好提什么财产意识,特别跟孩子强调太多的物质化问题也不好,我们就提了这么几个意识。
 
  这样的根本任务的提出,某种程度上就是我们少先队工作的方向性问题。少先队组织是融在国民教育体系之中的,当然也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之中的。我们既要融在国民教育体系之中,又要注重找到与国民教育体系有所不同的侧重点。
 
  这些年在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和推动下,教育事业取得了重大的发展成就,我们每个人都会感受到。现在总体上学生的培养水准越来越高,掌握先进知识、技术、技能的本领越来越高,但是够不够?显然还是不够的。我们仍要继续探索,在市场经济新的历史条件下,怎么样找到引导我们一代一代少年儿童,能够健康全面成长的有效的路径方式,减少他们出现偏差的机会。我们怎样把握好胡锦涛总书记提出的“一个深刻了解、三个永远热爱”,引导好少年儿童真正理解我们的政体、国体,进一步坚定跟党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信心,这些问题并不轻松。从这个角度,恰恰可以看出我们少先队工作的重要价值,我们如果把握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总体目标,再结合好我们组织的根本任务,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我们这项工作的崇高使命、重要责任。
 
  培养合格建设者,毫无疑问要与少年儿童的基本素质联系在一起,培养可靠接班人肯定不能回避少年儿童思想意识中的重要问题。我们现在要防止一种倾向,就是不能完全用我们有一段时间比较擅长的素质教育来替代我们的全部任务。中国的教育事业蓬勃发展,国民教育体系越来越完善,肯定是我们少先队工作的重要前提,但是我们既要找准与国民教育体系相联系的一些环节,又要找到不同的侧重点。不能国民教育体系兴奋点在哪儿,就向哪儿扑上去。我们关注它的兴奋点,但是不能完全由国民教育体系的兴奋点来替代。我们一个阶段或者一个角度去关注素质是对的,但是不能完全只做素质教育的事,更要注重那些除了知识和技能之外的更加根本性的思想意识,这是我们这个组织非常重要的战略性任务。
 
  虽然少先队的根本任务是从两个角度提的,但本质上都还是思想意识层面的问题。你看有多少学习成绩非常好的孩子动手能力很差,回到家里什么都做不了,劳动意识严重不够;还有很多分数很高的孩子并不完全理解科学精神的本质,你跟他聊起来什么是科学、什么是科学意识,不够;问什么是国家,怎么回事,都不大清楚,更不要说挑战我们更难的一些题目,如爱心、爱人民的问题。我看不光是我们遇到这些问题,在教育学说史上一直在探讨怎么教育培养人的问题。不是我们觉得难,很多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思想家,从不同的角度触及过这个问题,也是难题。现在越发显得在这个发展阶段,我们社会的思想多元、多样、多变的阶段,各种思想碰撞的阶段,我们这个组织的思想逻辑是第一位的。
 
  爱是感情问题,但是感情一定程度上也会受基本思想意识支配,朴素感情更是这样。为什么要让孩子爱祖国、爱科学、爱劳动、爱人民,这话我们怎么把它变成行动、有效的行动,让更多的孩子少出现偏差?很多伟大思想家讲过孩子的很大偏差往往就在爱上出了问题,自己都不爱。所以有的思想家提出来先让他爱自己,进而爱周围的人。这些都是可以探索的。
 
  我们强调少年儿童有爱心,有良好的道德习惯,是从社会和谐发展,是从人的全面成长的最基本的角度提出来的。人要一点爱心没有,长大了以后能善良吗?看看现在树立的一个个令人尊敬的道德模范,有个叫小孟的大学生,从8岁开始到20多岁一直坚持养着残疾的养母。我看了她的材料,非常受教育和感动,这孩子就一条,很善良。小的时候有爱心,长大以后一定是个善良的人,先不要说做多少好事,但她一定不会做坏事,伤人的事不会干。我们要研究怎么来解决孩子的善良问题、爱心问题。
 
  我们要引导少年儿童有爱心,就是要把爱人民的理念具体化。帮助孩子学会关心他人,做事情的时候能想到他人,从小爱父母、爱老师、爱身边的人,进而延伸成为对广大人民朴素的感情。特别是在当前市场经济条件下,物质利益比较高的情况下,我们要是能有一步新的突破,找到让更多孩子接受的一种思想逻辑的话,不仅仅是对少先队工作做出的重要推动,更是对我们民族的贡献。就要从这个高度来看待我们工作的战略地位。你说是语文课、数学课还是英语课会承担这样一个教育职责,当然学校教育总体上要承担这样一种教育职责。但学校教育总要有一些具体的设计和手段。当然其他课程的教育过程有潜移默化,语文课里有很多好的教育引导,但是我们的组织再去叠加一下这样的重要任务过分吗?不需要吗?需要,丝毫不过分。这比我们调过个来,组织那些所谓但实际很难做到的拉网式检查,然后谴责、抓做地沟油的工作相比,不也是一种有效的重要方式吗?因为产业链一发现之后不是几十人几百人的问题。我们在哪个环节出了一点偏差,这不值得我们做少年儿童工作、做青少年工作的人很好地反省吗?难道我们每天把这些话挂在嘴上就表明我们的立场是坚定的?工作是到位的?重视的?不是。要找方法,要具体化,要增强实效。
 
  再比如说增强国家意识,就是要引导少年儿童爱祖国,认识到自身的生活和未来的成长与国家紧密相连。要让大家感受到国家好了能给自己的发展增添机会,选择多了。即便农村的孩子也要讲清楚这一条。如果没有伟大的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工业化、城镇化进程的话,孩子也不会到城里来遇到今天的烦恼。但是待在哪里呢?待在传统意义的农村里。因为出来也一样,没什么机会,改变不了自己的一生。有一些大学生,想不通就问,为什么要讲把个人奋斗和国家发展紧密结合在一起?他就是根儿上出了一点认识上的偏差,还没有从更大的历史跨度、更广阔的视野和空间内看自己和国家的关系。小的时候要给一点国家意识的引导。在全球范围内鲜明地存在着我们都看得见、摸得着的国家利益,这是回避不了的。真正的世界和平到现在多少年?60多年。到现在为止,还有大量的充满恐怖充满非人道的战争的电影。看看抗日战争时候我们的局面,看看一些艺术片不断血淋淋地反映令人难以忘记的耻辱的历史,痛苦的历史。看看最近的热闹劲,可以在网上说话,有争议就打,能随便打吗?看看这些事情存在不存在,这不需要给孩子们讲讲国家意识吗?爱祖国,跟着祖国一起奋斗成长,已经不是很抽象的东西了,很具体。
 
  增强科学意识,就是要培养少年儿童养成爱学习的好习惯,把他们的好奇心、想象力转化成探索创新的意识和能力。胡锦涛总书记在纪念建团9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专门讲了青年一代的探索创新问题。这一点从战略高度上讲我们要清醒,我们现在经济总量全世界第二了,“神九”上去了,对接了,也回来了,我们自主创新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们还有很大差距。光看经济总量意义不够。现在有些学术文献讲,1840年鸦片战争的时候,中国GDP总量跟英国差不多,甚至还超过了它,但是人家的GDP是工业化的各种成就,我们当时的GDP是茶叶、瓷器、丝绸等等,不在一个层面上,所以我们遭受那样的欺辱。为什么拉美国家工业化早于中国至少20年,但是整体的发展局面并没有达到发达国家的水平?这在经济学界有共识,其中非常重要的一条就是国家的自主创新能力不够。看看外面满大街跑的是什么车,这些车很多都是一百多年之前,对人类工业化进程作出贡献的国家和企业延续到今天的品牌。到现在为止,我们在最强的几个竞争性领域没有自己的东西,怎么办?光讲行吗?科技创新是讲出来的吗?不是,那是从小要培养的。所以爱科学不重要吗?简单地讲了数学课就会爱科学吗,没有必然关系。我看到有学生毕业时撕书的运动,不知道校长怎么想的。心理上有一些压力很正常,缓解舒展自己的心理压力是需要的,但不能带着对科学知识的遗弃,带着对基本教育过程的遗弃,抛弃的是那份爱学习的习惯。学习知识的过程本身并不是教育的全部内容,现在哪个大学毕业生还记得住当年在中学学的所有知识?难道记不住,教育就失败了?不对。记不住没有关系,要的是训练的过程和必要的知识沉淀。我们要给孩子的是一种系统、一种方法,更重要的是一种意识,最后是一种精神,把这些都综合起来形成一种自主创新、科技创新的能力。要过中等收入陷阱,自主创新没有根本性的突破是不行的。胡锦涛总书记对青年讲了五点希望,第一点是刻苦学习,第四点就是勇于创新。创新不简单。
 
  劳动意识,就是要让少年儿童懂得劳动创造财富、劳动创造美好生活的道理,从小养成尊重劳动、勤俭节约的好习惯。我们有些孩子已经忘了劳动创造财富,最基本的逻辑都忘了。
 
  柏拉图大家都知道,他说,“每个人的灵魂中,都有理性、激情、欲望三种成分,欲望占人的灵魂的最大的部分,而且本性是贪得财富的。”这是他一家之言。“只有当一个人受过良好的教育,他的理智和激情受到良好的培养和训练,使得理智得到加强,这个人的理智、激情和欲望三者的关系才能得到协调。用理智领导激情和欲望,三部分彼此友好和谐,这样的人才是有节制的人。国家和个人的节制的美德是由教育培养成的”。柏拉图认为,“教育对于良好的政治制度的维护,人性的改进,人种的改良,道德水平的提高都是至关重要的。正确的教育,可以使人们成为有理性的人、有健全性格的人,受到良好教育又能变成更好的人,胜过他们的祖先。当政者要注意的一件大事就是教育和培养。如果一个国家的公民中充斥着小偷、扒手、盗贼,就是因为这个国家里缺少良好的教育,良好的培养。”
 
  亚里士多德讲,“教育方针应引向善德,目的是要人人都变成善人”,“道德教育的核心问题是培养人以理性节制情欲。愤怒、爱恶和欲望在人们开始其生命的历程便显见于孩子的时代。人间的至善就是善德。善就是正义。”当年他就推荐埃及人在儿童教育中寓学习于游戏的经验。我们如果光是说教,现在弄点游戏还挺费劲,确实挺有愧的,两千年前的人咱都比不了。
 
  古罗马伟大的教育家之一昆体良主张儿童的教育应尽早开始,“应当挑选最好的保姆,特别注重他们的道德和语言的正确。儿童首先是听到她们的声音,首先模仿她们的声音,他们天生地能长久不忘孩提时期的印象。即使还在婴儿时期也不要学会以后不应当学习的用语。”昆体良特别重要的一个看法,“培养善良的精于雄辩的人为教育目标。雄辩家必须首先是善良的人及有德行的人,因为如果用雄辩去支持罪恶,那么无论是从私人还是公众的角度,没有什么比雄辩术更为有害。德行和雄辩才能是密不可分的,雄辩家的学习首先要培养德行。”这和我们讲德智体美全面发展没有冲突。
 
  蒙田特别强调,“知识的传授比品德的形成相对较为容易”,当年就讲知识传授相对是容易的,品德形成不是那么容易的,知与行相比较,行更重要。蒙田看来,“儿童的教育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育儿犹如培养作物,生之者易,养之者难,要把他们培养成熟需要辛勤的养护和辛勤的培育。”现在有些人觉得培养孩子给钱就行了。最近我看了新华社的材料,采访了很多当事人,有的孩子讲,父母要什么给什么,但是父母不知道他很痛苦。“儿童的教育难就难在儿童的性情多变不定,他们的希望和前途不可捉摸,儿童的心智发展不能强制,只能引导,只能给他们最好、最有用的东西。年轻人应当要培育良心和德行,发展理性,勇于改正自己的错误、吸收别人的长处,培养探索世界的好奇心。”
 
  我说这些的意思,就是要让大家理解少先队的思想逻辑是非常重要的。要从国家和民族全面发展进步的战略高度,看待少年儿童的重要思想意识的教育和引导,当然也不能忽略和替代知识和技能的教育。也就是说国民教育体系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我们这份工作也同样非常重要。如果我们理解好、把握好了少先队的根本任务,就能结合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的总体目标,结合好与国民教育体系的切入点和不同的侧重点,来把握好我们的工作方向。
 
  这是我今天想跟大家强调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把握好少先队工作的思想逻辑,也就是我们的根本任务。这的的确确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刚才念了几位思想家的言论,不一定是原话,都是在过去的书上翻到的,就是希望让大家知道教育一是很重要,二是不很容易。现在有些人感受不到我们工作的重要性,一是我们的工作需要更加加强,二是眼光也不要太浅。就像我经常讲的,团的干部要读书,读不读书,短期内看不出差别,但中长期就会有很大的差别。所以我们不能急,但是要有深度,要看到工作的方向的极端重要性,还要看到工作的难度。
 
  二、深入研究少先队工作的理论体系
 
  研究少先队工作基本的理论基础,我到共青团工作以后跟罗梅同志很多次遇到少先队辅导员提出的职称的问题,背后实质上是辅导员的职业成长路径问题。但一个职业有没有职称,在我们现在的评价体系中,既要跟这个职业重要性联系在一起,还要跟这个职业的专业性联系在一起,是要有专业的,是要有足够的基本理论支持的。
 
  全国少工委搞了一次很好的大样本调研,把少先队辅导员总体的成长路径研究得比较清楚。一部分人发展成为中小学的管理者,一部分发展成为学科的优秀教师,一部分发展成为专职的少先队、少年儿童的教育工作者。总体看我们少先队辅导员,特别是大队辅导员还是选出来的,职业发展方向是清晰的。
 
  当然,并不是每一位辅导员都这样,还有个人的起点和个人努力程度的问题,也有客观机会的问题。我们要解决这支队伍职称的问题,一定要看到,先探索好这个岗位的基本理论框架和合理的知识结构,把它的专业化找准。怎么找专业化,先从它的任务出发。当我们把少先队的根本任务分析得比较清楚的时候,这个时候来找实现根本任务所需要的基本理论支持、基本方法支持,这个专业自然就锁定了。这个时候,我们非常清醒地发现它绝不是一个简单的一门学科、一门知识的问题,它是一种典型的综合学科、交叉学科、边缘学科。这点现在大家有共识了,特别是第六次全国少代会以来,罗梅同志带着全国少工委做了非常好的、基础性的重要工作。
 
  综合学科、交叉学科、边缘学科并不是少先队工作独有的,在学术体系内部也是很多的。法经济学领域,就是近几年来兴起的一个重要的交叉学科,是法学和经济学交叉的新学科,已经出现若干位诺贝尔奖得主。北大前任党委书记、教育经济学专家在斯坦福大学就是学教育经济的,是教育学和经济学交叉的学科。再比如说这些年来兴起的环境经济学,是把环境学的很多东西、环境保护科学的很多东西跟经济学结合起来。交叉学科、边缘学科在学术体系内部不断衍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这是学术繁荣发展的重要角度。少先队工作因为涉及到特定年龄段的孩子的思想意识的培育,再加上我们又是一个组织,还有在组织内和组织外的差别问题,尽管是全童入队,仍然是一个组织,与分散的个体又不完全一样。在这个背景下实现少先队的根本任务,所需要的基本学科就很清晰了,涉及到教育学、政治学中的政治社会化理论、社会学、儿童心理学、管理学中的组织行为学、传播学等。很多学科不是简单地拿来,比如政治学主要用的是政治社会化的理论。
 
  比如,政治社会化的最优先原理特别强调,政治社会化的过程是从儿童时期开始。儿童时期形成的政治取向会永远留在心里,并在成年后表现在政治行为上。这跟我们的根本任务是有关系的。我们传统文化当中也有很多很深刻很经典的东西。我去大连还有全国很多地方,特别是少管所、少年罪犯的监狱,都在用《弟子规》对问题青少年实施有效的影响。不管是人类文明共有的,还是我们中国传统文化里面的,都有支持我们在少年儿童中开展活动、培养思想意识的重要理论,学科基本理论可以把这些成果都摘一摘。
 
  比如,政党依赖理论。美国的一项研究成果表明,60%-70%的四年级儿童承认喜欢共和党或民主党,该百分比与21岁到24岁的美国年轻人大致相同,而且与终身忠于某一政党的比例几乎相同。我多次问过西方的一些政治家,你们这个政党和其它政党政策差别不是很大,他为什么加入你这个政党。有些人答不出来,一讲政党依赖理论就清楚了。1997年,美国密歇根大学通过对两代人同时进行30年的研究发现,在经常讨论政治的家庭中,80%具有相同政党认同的父母,会将自己的政党认同传递给下一代。 
 
  比如,道德实践理论提出,早期的社会实践活动对成年后的思想行为有重要影响。
 
  既看到少先队的根本任务需要在国民教育体系当中找到一个切入点和侧重点,这是符合党的教育总目标总要求的,又看到这个工作不是很轻松,需要重要理论支持,就具备了进行必要的学科综合、学科交叉的能力。这是我们全国少工委六届一次全委会以来最重要的一个成果。我们搞了大范围的调研,跟学术界广泛讨论,现在基本提出这个学科建设明确一个方向,叫做“少年儿童组织与思想意识教育”。这是结合我们全队多少年的工作实践要创新的理论体系。当我们掌握或者建立完善了这么一个系统的学科体系时,我们的工作方向会更明确,学术理论支持会更坚定、更清晰,我们工作的职业化特征、专业化水准会明显提高。
 
  不要把理论想得很神秘,理论就是实践的积累和探索,当然也要结合前人的成果,就是解决问题的、比较深刻的表述。理论可以不断完善,但是前提第一是解决问题,第二是比较深刻。前面念的这些理论都是在所有大学教科书里能够看到的经典理论。学科理论体系我看总体上框架是可以的,现在可以大胆地去用,让大家试。“马克思主义中国化”这个提法也不是伴随中国共产党与生俱来的,到1938年毛主席才讲出这么一句话,这个过程非常清晰地表明了理论和实践的问题。理论一定是实践积累到一定阶段的产物,理论也是实践的深刻总结。现在我们有60多年少先队工作的实践、探索、积累,又有人类历史上重要的精神、文化成果,还有中华民族教育少年儿童的经典作品,《弟子规》、《三字经》当中都有很多值得我们深入挖掘,既有经典性又有时代性的很好的思想引导的方法。我们现在研究解决这个问题是具有条件的。
 
  我看了学科基本理论的整个大纲,跟我们开始设计的是基本吻合的。现在需要少先队第一线的同志,特别是大队辅导员们好好看看,在一定范围内征求意见和试用没有问题。这里有大量的政治学、心理学、社会学、教育学的很多综合出来的东西,很有理论价值,做出几十个博士学位是不成问题的。要再结合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的一些经典思想,再突出人类文明史上一些最经典的思想,以增强它的学术性、民族性、经典性。另外,还可以在书里把一些国外的经典案例再充实进去,作为教学的案例性的研究。实事求是讲,我们在这个方面做得还不够,我们比较多的还是停留在“要什么”上,对于“怎么要”、“怎么做到”讲得还不够。还要注意请一些各个学科的专家,不要都是少先队问题的专家,看看我们综合得够不够。
 
  我看少年部最近提供的材料,感到更要只争朝夕。胡锦涛同志1983年4月的讲话中指出,“第一个问题,加强理论研究,创建适合我国国情的少年理论和少先队工作理论。首先是创建这样一门学科有没有必要,我觉得不仅大有必要,而且十分迫切。30年来,我们在进行少年儿童和少先队工作过程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在理论研究上也取得一定的成绩,但是实事求是讲,我们至今还没有一套、一整套适合我国国情的少年理论和少先队理论的工作体系。正因为缺乏理论指导,我们少年教育工作和少先队工作就很难完全避免盲目性,因此认真总结我们的经验,努力探索其中规律,把它提高到理论性认识上来,就成为十分迫切的任务”,“80年代的少年儿童具备什么样的心理特点和性格特点,如何根据这些特点去引导教育他们,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我们的教育方针和培养目标应如何表述,少先队在少年儿童教育中的地位和作用如何,全童入队后如何发挥少先队组织的教育作用,类似这些问题如果不弄清楚,如果不能用正确的理论来指导实践,我们的思想就不能高度统一,工作就不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再创少先队工作新局面的任务就很难实现。能不能设想把研究少年生理发展特征及其规律称为少年生理学,研究少年心理特征及规律的称为少年心理学,以及少年社会学、家庭学、伦理学有机结合起来,形成一门新的综合学科,即少年学。而少先队工作理论则是建立在少年理论之上的应用学科之一,它是研究少先队的性质、发展、活动及通过少先队组织教育少年儿童的规律的学科。特别是从事少先队工作理论研究同志都应该下决心学一点儿童心理学、教育学、社会学等等。”
 
  1988年7月6日,李源潮同志在一篇讲话里讲了少先队系统的发展目标,讲了五条。“一是社会职能明确、二是组织结构合理、三是影响手段有力、四是工作队伍精良、五是学科理论繁荣。这是少先队系统具备更深刻理性指导的保证。我们的发展目标是在若干年的努力之后,使少先队教育和工作理论成为中国学术界和教育界公认的学科体系。”
 
  我记得在全国少工委五届五次全委会讨论时,当时只想到儿童心理学,后来发现不够,看了少年部跟中科院的那次政治社会化调研报告后,又考虑政治学的部分。我们为什么现在要只争朝夕,我们有点对不起我们这些老前辈,人家很早就把路径给我们指清楚了,干的不够,我们对这些很重要的意见落实不够,要好好反省我们制度设计上的偏差。我多次讲过,少先队工作的干部不要来回换人,团中央上届书记处一个人管了一届少先队工作,这届还是这样,罗梅同志管一届。不要来回换,另外要有总辅导员的衔接体系。
 
  我们当时提出学科建设体系,是从解决职称的具体的角度提出来的,还不是站在全局、完全战略的高度看这个问题,这就是差距。当然这个设想还要进行认真研究,现在要跟教育部特别是要跟国务院学位委员会交流沟通。现在我们国家的学科体系建设中,一级学科全国110个,教育学是一级学科,教育学下的二级学科有:教育学、科学教育、人文教育、教育技术学、艺术教育、学前教育、小学教育、特殊教育。6岁到大学之前的这个阶段,关于人的思想意识的全面系统的学术研究,理论方面还是可以做的。至少现在还没有这么一个完整的二级学科。所以和专家们反复权衡,学科名称定为“少年儿童组织与思想意识教育”。科学意识、劳动意识等都跟政治没有完全关系,光叫政治教育的话面窄了。
 
  少工委这些年工作干得不错,下面主要负责创新、探索,上面主要负责解决大的框架。现在《少年儿童组织与思想意识教育基本理论》书样出来了,这本书总体不错,系统性也出来了,我看是好的。《少年儿童组织与思想意识教育基本方法》和《少先队工作实务》两个提纲要结合,不要方法就是方法,理论就是理论,我担心《实务》如果过于快餐化,基层辅导员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干。我们不仅要培养少年儿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是在这个过程中培养少先队辅导员。要实现理论与实践的结合。共青团一大的时候,陈独秀去做报告,第一是理论研究的问题,第二是实践的问题,实际上讲的就是理论和实践结合的问题。解决了这些问题,就能支持少先队辅导员的职业生涯路径。
 
  我们现在起步就来得及,中国有很多学科的建设都经过十几年、二十几年的历程。研究问题,不要什么学科时髦都跟着读,那不是我们岗位需要的东西,更不解决我们这个岗位发展的素质问题和理论积累问题。这个学科大纲好好完善下来很有意义,涉及到人的整体教化问题,在哪个岗位不需要呢?我们的宣传理论战线不是天天碰这些问题吗,怎么能没有价值呢,在党的工作当中都很有价值。最近我去宁波和深圳调研的时候,他们非常关注除了政府的管理监管之外,怎样对社会成员进行思想道德教化,来解决我们发展当中遇到的重大挑战。看了这些东西就会找到更有用、更具体、更深刻的教育引导方式,而不是简单地跟人说空话。
 
  这本书对儿童心理学归纳的很好,组织行为学、政治学归纳的交叉的也是好的,传播学当中的东西要加强一些。传播学如果从现有的理论当中交叉就不够,因为中国这几年传播格局发生重大变化,传播已经替代传统意义的社会教育。过去老讲家庭教育、社会教育、学校教育三结合,这个话方向肯定是对的,但内涵变了。什么家庭教育,父母谁引导,什么样的社会教育,社会教育还在少年宫里吗,早就变了。学科建设要在现在的基础上,在研究生中开设这样的选修课,甚至是在师范院校开设“少年儿童组织与思想意识教育”课程和专业。我完全有信心,再有个三几年一定有重大突破,可以对过去的老前辈有一个交待。我刚才念的都是二三十年前说的话,我们没有完全落实,所以现在要只争朝夕。
 
  解决了这个问题,下一步我们的少先队辅导员职业成长就可以充分体现“双线”晋升的路径。我们这套体系就是为了培养我们少先队的辅导员在做这项工作的时候掌握基本理论,注意结合实际,形成自己的素质,在“双线”晋升的角度里首先是提高素质。
 
  “双线”晋升我们仍然不能放弃这种努力,现在为什么只有“单线”呢?就是因为我们学科的建设、我们工作实践的理论总结不够,所以我们还没有形成一条清晰的“少年儿童组织与思想意识教育”的这么一支学术、学科的工作队伍。把它建立好之后,再结合中小学少先队活动国家课程的设计,我们少先队辅导员的“双线”晋升就完全有可能获得突破。最近教育部已经正式向中央报告了,要解决中小学少先队活动国家课程的设计问题,一礼拜一节。长期以来,教育部在重大方向上的把关上都是非常正确的。现在,我们要解决的是,时代背景变了,光靠简单的政治说教,强调重要性已经不行了。只讲重要性,我们跟基层的少先队辅导员都不能对话,更不要说跟中小学校长对话了。但是拿着现在我们这套书,我相信是可以做交流的,是可以对话的。
 
  要注意在全国选一些有代表性的中小学做长期和大量的调查研究,这一点少年部要直接做,全国要选一些很有代表性的中小学一年一年做下去。我就不信只有密歇根大学能够做30年的这种重大问题的研究,我们就做不了?我们党的事业也是一茬一茬人、一拨一拨人、一代一代人接力干的,怎么不能做呢?如果有我们中国自己的、实践的、深刻的总结的话,我们中国特色的教育学体系下面这门“少年儿童组织与思想意识教育”的学科就会更坚实,就不是简单的照搬照抄,就会更有意义。
 
  现在的方向是正确的,团中央会进一步强化这个工作。最近就要找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好好地汇报这件事,开会的时候我申请做答辩人,看看我们够不够一个二级学科具备的基础和条件,重要不重要,涉及哪些学术基本理论支持。这么重要的一项工作,又有理论依据又有实践积累,我们应该有充分的信心。解决了这些问题,我们所谓的这一条线的职称也找到了依据。
 
  当前情况下,大队辅导员们是从不同岗位调过来的,一定要清楚,每一个新的职位的变化,对合理的知识结构的复合都是一种新要求。不要以为永远能吃得了那个老本,就算是语文、数学的特级教师,理论上讲跟一个校长需要的知识结构并不完全一样。这里既有人品的问题、领导素质的问题,还有支持这个岗位所需要的知识结构问题,这是完全不能忽略的重大问题。只有很好的合理的知识结构、理论功底,才能在工作中减少盲目性和偏差,工作更有科学性、实效性、针对性。出不大合格的有偏差的学生,问题出在哪儿,忽略了什么?除了数学考不好之外,又出了思想行为偏差,为什么?社会还是希望我们一代代少年儿童健康全面成长,这个目标是完全一致的,但是要明确,要有科学方法、务实精神和理论指导,不是简单地凭善良的政治愿望就可以的。
 
  三、积极探索少先队工作的行动载体
 
  有了思想逻辑,也就是根本任务,再有了理论体系,也就是合理的专业化的训练,这个时候要考验我们少先队辅导员的新的任务就出来了,即怎么在我们准备争取到的中小学少先队活动国家课程当中来很好地找到活动载体,某种程度上讲就是行动载体。
 
  我在很多场合都讲过,新的时代背景、挑战,要求我们青少年教育工作者要努力探索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教育引导青少年的思想逻辑和行动载体,这是一致的。我们现在不能完全说找够了。比如思想逻辑怎么能让人不唯利益化?我经常说一句话,影响人的思想行动的逻辑实际上有三条:信仰、利益、感情。要么受信仰影响,要么受利益影响,要么受感情影响。看看我们现在每天见什么人、参加什么活动、做什么事情,能跑出这三条吗?一个社会进步,要实现信仰、利益、感情的合理平衡,不能唯利益化。当然,只唯信仰好像也不行,这个社会活力显得还不够,要激发人创造物质财富的欲望。我们知道物质财富创造对推动人类社会发展有重大的进步作用,毫无疑问不能否定这一块,但是又不能唯利益化,我们怎么样把这些教化少年儿童的思想逻辑外化为行动载体,不能让他一听起来就烦,就抵制你,这就不行。
 
  真正宝贵的探索在基层,真正有探索潜力的在基层。因为大家接触活生生的鲜活的人和事。我还讲过不能只看真理的魅力,还要看到艺术、时尚、情感和感情、信任、友谊在真理传播中的重要作用。这就是我们说一句正确的话很容易,但是说一句让青少年接受的正确的话很不容易。谁说管用?看看少年儿童时代、小学时代,班主任的权威性远远高于溺爱儿童的家长,比较严厉的家长还行。你看家长跟他谈话,能坐你对面二十分钟就很给你面子了,现在教育孩子有多困难,但回家天天引用“我们老师说的”,老师说的跟圣旨似的,老师说回家干点家务活就比家长说干家务活强得多,借助这种权威再给孩子一些正确的引导有用得多,这就是现在时代的重要特征。所以探索主要靠基层。
 
  这里我非常诚恳也是本着科学态度的,代表团中央和全国少工委拜托在第一线工作的少先队辅导员,要勇于探索,根本任务思想逻辑有了,理论体系有了,还要设计行动载体。比如,怎么跟孩子讲共产党,讲我们的政体。中央讲党领导人民做了三件大事。我试着给孩子们讲了一次。第一件事是中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站起来,站起来是什么意思?就是我们爷爷奶奶过去受的欺负现在没有了。这个欺负在哪儿能看到,电影里有,孩子看到电影里有我们受人欺负的时代,站起来就不再受人欺负了。第二件事是中国人民在党的领导下逐渐富裕起来。我们小时候买白菜要排多长时间的队?冬天就买一颗大白菜排七八个小时。逐渐富裕起来也能在电影里看到一些,看得还不够。第三件事,给孩子讲社会主义现在还有点难,就给省略了,可以大了以后能明白时再讲。讲党带领我们站起来他明白,讲不受欺负他明白;讲逐渐富裕起来,过好日子了,他明白。大家一定要在工作的第一线去找这些逻辑和载体。不用讲那么多,就是结合根本任务的思想逻辑,结合根本任务的活动载体。
 
  还是要坚持搞全队的评选活动。比如说爱科学,怎么教育、怎么设计活动。爱劳动,怎么教育、怎么设计活动。你说你的设计好,我拿你的方法到一百人的新的地方里去测试,如果有效果,这套方法就管用,光在你那里不管用。社会主义向孩子讲清楚不轻松,也要好好研究。这些问题,我们哪怕有一点点突破,都是对党的教育事业、对青少年一代健康成长的重要贡献。
 
  我们还没有把法制意识教育交给少先队。但是道德教育、良好行为习惯一旦有了,法制意识随之也就解决了。法制意识就是从小给孩子规则意识,知道一个组织、一个群体是有规则的。《少年儿童组织与思想意识教育方法》的提纲很好,有个体、有群体、有组织、有社会的方法。特别是群体和个体之间有什么差别,我觉得是很好讲的。比如,“上课不能说话”,主要针对的是个体,还没到涉及到群体,让他自言自语说去呗,同桌也不理他,主要是为了他好,他还不理解。“上课不能站起来随便说话”,主要是为了解决群体的学习制度问题,否则就不光是他了,还影响别人了。“上课不能跑到讲台上替代老师说话”,这是极端化的规则意识的强化。这三句话都讲给孩子听,他对“上课不能随便说话”就会有更深的理解。你讲这三句话,是不是个招?这样的规则意识如果从小灌输的话,我们这个民族法制意识就一定会逐步提高。
 
  现在我们要找这些有效的东西。我们在禁毒法制教育中看到,很多人完全是感情、信任、友谊的因素,亲近的人、好朋友跟他说的,诱导了一下。另外一个是好奇心。就这两条,把很多善良的孩子变成了走向对立面的孩子。找个干部跟孩子讲不一定听,但一个好朋友、亲近的人说很好,他很可能就会试。所以在行动逻辑上要靠大家来创造、要探索。
 
  我希望把根本任务分解开,对党、对社会主义祖国的朴素感情,全队做探索。“红领巾心向党”活动有一句话我印象很深,“党是太阳我是花”,这就是孩子们能接受的思想逻辑。我希望这样的话越来越多,有用、让孩子好接受。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都要做些设计,找适应当前少年儿童特征的、易于接受的思想逻辑,找行动载体,这样我们的工作就会很有价值,不光是一般的工作价值、理论上的价值,思想上的贡献,对整个少先队工作重要性的阐述就会有益。否则你怎么能说我们校长不重视?我们的校长很多是重视的,但是校长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天天替少先队辅导员想你该干什么。如果你干的事浅了表面化了,看似可有可无了,就显示不出它的重要性。
 
  四、弘扬少先队辅导员职业精神,推动辅导员专业化职业化
 
  通过大量的实践观察,我们的少先队辅导员的的确确是相当不容易的,克服了很多困难。特别是老一辈少先队辅导员给我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为了少先队工作,很多人到了忘我的境界,执着地热爱着这份事业,为我们留下了非常宝贵的少先队辅导员岗位的职业精神。借此机会,我对少先队辅导员提点希望。
 
  1.一定要有职业精神。
 
  市场经济条件下做好任何一份工作,没有职业精神,不可想象。因为变化很多,诱惑很多。很多思想家讲的存在的不确定因素对你一样,今天教着这个,明天想干那个。我们的职业精神主要有:
 
  第一条,要热爱少年儿童,要真正有那么一份爱心。像卢梭讲的爱己、爱人的关系。喜欢不喜欢孩子,内心对孩子的反映程度是不一样的,在孩子面前的眼神就看得出来,你看他看孩子是什么表情。有的不喜欢孩子的,不管是男同志、女同志,我就建议不一定让他当辅导员,特别是大队辅导员。
 
  第二条,要有干一行钻一行的精神。达到爱一行的境界有点难,但是至少要干一行钻一行。今天不仅要讲工作重要、使命很神圣,实际上听得懂的同志应该明白,你钻进去了自己会有提高的,会有收获的,对你未来的整个职业生涯发展有促进的。我们有无数的事例能够说明这一点。有的想,干两天辅导员,学这些东西有必要吗?你学到的这些,当你不干辅导员了,一样是重要的思想理论素质和方法。当了中层干部也好,甚至当了副校长、校长也好,还是你的价值和素质,不是别人的。
 
  大家注意:有些人老说学习没意思,也有一点道理,就是知识太分散,现在网络带给我们学习的挑战主要在这里,凡是不系统很分散的东西是很难产生功能的。我非常负责任地跟大家说,在网上泡了几个小时,全世界的新鲜事都知道了,过两天什么都不知道了。要记住什么样的东西有用。少先队这么一整套系统的东西出来之后就是有用的。所谓合理的知识结构就会形成素质、形成工作能力,就是这个道理。我为什么不主张团的干部哪个学位时髦就去碰一下,没有太大用的,时间长了就忘了,因为你不用这个东西。我相信我们少先队现在探索建立的这么一门学科,它是支持我们整个少年儿童教育当中重要的一个角度的理论切入点,我希望大家认真地钻研。
 
  第三条,要对党的事业、对我们一代一代的少年儿童、对我们民族未来的发展尽一份力所能及的责任心。一代一代少年儿童的健康成长,不光是我们少先队的事,是我们党的事业,也是民族未来发展需要的。如果我们多一些投入,我不相信沈阳工读学校的孩子就彻底扳不过来。如果我们的教育在某个时点再深入一点,就可能多减少一些偏差。当然我们不能理想化地认为每个人都能引导好,那不可能。但这是职业精神问题。
 
  2.希望我们的培训更有针对性。
 
  不必把前沿的时髦的这个知识那个知识拿来讲一讲。系统吗?很不系统。长时间不系统有用吗?没用。我看可以搞系列培训,就用我们那本教材,第一部分政治学、第二部分少年儿童心理学、第三部分社会学等等,让我们少先队辅导员干了这样一份工作,有一点学术积淀,回去跟校长交流,再看看学校教育管理的事,再看看培养孩子的事,角度变一变,看看能否变得透彻一点、深刻一点。各级特别是市一级团的组织务必加强对少先队干部、辅导员的培训。一定要有一个强制性的计划,要落实。没有经费可以想办法,社会动员,咱们还是这一条。这件事要跟得上。
 
  3.要推动相关的制度建设。
 
  最后,对省一级团组织、市一级团组织强调几条。最近大家要集中关注这么几件事。第一,大队辅导员担任学校中层正副职的问题要推动一下。第二,推动少先队辅导员职称双线晋升。我们研究,全国虽然有一些东西,但省一级空间很大,基本在省一级。少先队辅导员评职称的问题,至少要鲜明地提出“双线”晋升。伴随着学科体系建设,少先队辅导员队伍要在中小学教师职称评聘中有一个合理的比例、空间和科目。第三,要对总辅导员制度做研究。总辅导员制度可以马上下发征求意见,征求完团省委、团市委的意见要出台。要设立总辅导员,至少在团县委、团市委、团省委。县一级可以不拘一格,什么办法都可以用,事业编、临时聘、定级别、不定级别,都可以。思想要解放,不能只一招,就盯住所谓给一个同级团委副职,有时候行、有时候不行。他不大热爱这个事,为了平衡待遇,给个总辅导员,解决副处级、副局级待遇,把我们的工作给耽误了,不可以这样。我们现在有一批老辅导员身体非常好,返聘没有问题,要打破大一统的格局。对这个文件我就提这一个建议,不要都把总辅导员完全纳入行政级别,好像是个路径,实际上并不准确。比如说非常优秀的、中学的一个老辅导员退休了,身体很好,又充满热情,把他聘用到县里,每个月发补贴,怎么不可以?他把毕生的积累献给少先队。当然并不是完全这么做,我们还可以在团的队伍内部固化一些人,保证少先队工作的专业性、延续性,很重要。在我们整个共青团的工作体系中,专业化很强的是少先队。另外,要切实推动团中央、教育部、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全国少工委有关辅导员政策文件的贯彻落实。
 
  省级团委要做好以上这几件事,给三个月的时间,9月份要给团中央书记处写一个书面报告。
 
我跟大家做这些交流,就讲到这里。